但靠绣帕上的暗徽联系亲信,终归只是个碰运气的法子,不可全然寄望于此。
若联系不上亲信们,仅剩的恢复自由身的办法,便是替陈癞子还上那欠的三十两赌债了。
温瑜思索着这些,不知不觉已走出了巷子,大雪天清早出门的人少,街口的争执声传入温瑜耳膜时,便尤为清晰。
“……那陈家二郎从前收帕子时,都是十文一条收的,怎地小兄弟你就只给七文?”
“陈家二郎十文一条收你的帕子,那你找陈家二郎收去啊!找我做什么?”
远处,萧蕙娘低咳了几声,才继续对着那眉眼凶横的货郎道:“这不陈家二郎一家子都回乡下过年去了,只能劳烦小兄弟你了,你再仔细瞧瞧,这可是苏绣的帕子,绣工好,样式也新,价钱便是翻上一倍,拿去瓦市卖那也是有得赚的,旁的帕子便罢了,这怎能也跟普通绣帕一个价?”
那货郎不耐烦道:“苏不苏绣的,不都是张帕子吗?我这儿就一个价收,你要卖就爽快些,不卖就别耽搁我做生意!”
话虽这般说着,他一双三白眼却是斜瞟着萧蕙娘的,甚至已数出了一串铜板,大有萧蕙娘一松口就给钱的意思。
怎料萧蕙娘看了篮子里那些绣工精致的帕子一会儿后,却摇头道:“那我不卖了。”
她说罢便拎着篮子往回走,冷风一吹,便不住地咳嗽。
货郎是见她衣着寒酸,说话间一直咳嗽瞧着又是个病弱的,想来是家中急缺钱用,才敢如此杀价,哪曾想对方说不卖便不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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