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慎胡乱应了声,听不出是好还是不好。
她没有再耽搁,给前台打电话,找人上楼帮忙把阎慎扶进车里,导航去了附近最近的医院。
从入院到挂上吊瓶,阎慎一直昏昏沉沉,耳边嘈杂的动静里总是夹杂着一道熟悉的声音。
忽远忽近。
他试图去抓住什么,却好像又被什么压住,动弹不得。
阎慎挣扎几次,但一直没挣开,情急之下,他忽然从梦里醒了过来,眼前是灯光明亮的输液室。
床位的四周被白色的屏风隔出一个单独空间,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四周隐约还能听见隔壁床位打游戏的动静。
阎慎微微侧头,看向趴在床边睡着的梁思意。
她脸枕着胳膊,睡得很沉,右手抓着他的左手手腕。
阎慎垂眸,看到被她压住的那只手的手背上贴着输液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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