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喧想给夫君补补身体,可夫君自从白天吐了血,身体便急转直下,连水都喝不下,更别说吃饭了。
石喧也没吃,做了半个时辰才做好的饭,最后原封不动地端回了厨房。
夜色渐深,祝雨山昏昏沉沉地又睡了一会儿,睁开眼睛时,看到石喧还在床边坐着。
他嘴唇动了动,一开口嗓子哑得厉害:“娘子……”
正在走神的石喧顿了一下,迟缓地看向他。
祝雨山闭了闭眼睛,重新与她对视:“去睡吧。”
“你又起烧了。”石喧说。
祝雨山这才发觉自己身上很热。
他沉默良久,又道:“我没事,去睡吧。”
石喧坐着没动。
“你待在这里,我睡不着。”祝雨山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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