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喧:“夫君可以这么说,我却不能这么做。”
身为一颗隐忍的石头,要左右逢源,维系家中安宁。
兔子:“……”
行吧,石头总有她的道理。
石喧独自一人进了寝屋,结果娄楷叫她过来,只是让她开一下窗户,开完之后就让她出去了。
没过多久,又叫她进去关窗。
窗子关上一会儿,又叫她送茶,不能太冷也不能太热,更不准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在故意找茬,”兔子搞不懂,“你就不生气吗?”
石喧觉得没什么好生气的,只是有点想去村头蹲着。
往常这个时候,村头最热闹了,她可以听着其他人说话,嗑点瓜子。
“那个谁!再给我拿一床被子,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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