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喧陷入沉思。
沉思了足足一刻钟,她:“你想多了。”
虽然凡人复杂,她偶尔会参不透,但也知道吃醋会让人心情不好。
夫君刚才和她相谈甚欢,还笑了很多次,不像是心情不好。
再说了,她身为一颗安分守己的石头,只是要和朋友出去玩,有什么可醋的?
“他没有。”石喧又说一遍。
“你怎么这么肯定……算了,我跟一块石头说这些做什么。”冬至神情一变,突然质问,“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你私下里都跟他说什么了?”
石喧将那天自己说漏嘴的事讲了一遍,听得冬至直冒汗。
“幸亏你关键时候够机敏,将此事圆了过去,不然真是要糟。”
石喧点头:“我的确足够机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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