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喧的眼里只有鸡。
“我预支了工钱,本来想买些猪肉下水之类的,但去得晚了,肉铺只剩下一只鸡。”祝雨山温声道。
石喧仍然直勾勾地盯着:“鸡……也很好。”
祝雨山扬起唇角:“明日我会买肉回来。”
石喧看向他。
厨房里没有点灯,他站在门外,披了一身月光,本就清俊的眉眼愈发动人。
石喧突然有点想摸他的心脏。
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做饭,心脏等晚上睡觉的时候再摸。
很分得清轻重的石头接过鸡,开始给夫君做饭。
吃完已经戌时,惦记着摸心脏的石喧早早回到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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