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喧赶紧接过药碗,认真给他拍背。
祝雨山咳得后背微微躬起,眼泪都快出来了,却还是及时握住她的手腕:“谢谢……不用了。”
石喧停下,担忧地看着他。
祝雨山缓了片刻,安抚道:“我已经没事了,你快去休息吧。”
说这话时,他脸上是遮掩不住的疲惫,整个人都蔫蔫的,眼睛里还泛着水光。
刚才还像出现裂开的观音,这会儿就像翅膀残缺的蝴蝶了。
脆弱,单薄,一捏就碎。
石喧还捏着那颗蜜枣,脚下如生根了一般站着不动。
祝雨山唇角浮起一点弧度:“怎么了?”
石喧沉默良久,认真道:“夫君,你不可以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