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艾拉的身体以一种流畅幅度向侧后方微微一躲。
哗啦,大半杯咖啡擦着她的左臂边缘泼了过去,只有零星几滴溅在校服袖口,留下几个不起眼的深色圆点。更多的液体则泼洒在地面上,迅速洇开一片污迹。
甚至有几滴不听话地反弹起来,落在了始作俑者的笔挺裤管上,溅起几处扎眼的湿痕。
预期的惊呼没有响起。
回廊里的空气似乎比刚才更加安静了,那些看好戏的笑容僵在脸上,转为错愕。
劳伦斯脸上那无懈可击的表情,在她侧身躲开的瞬间,微微僵硬了一下。但他调整得极快,那份懊恼甚至变得更加真切,仿佛真的在为这桩意外痛心不已。
他迅速上前一步,伸出手,手指几乎要触到她溅湿的袖口,却又在最后一刻克己地停住,悬在半空,姿态显得无比礼貌。
他微微蹙起眉毛,是带着些许英伦腔调的悦耳口音,这得益于他那据说有贵族头衔的英国祖母。
这腔调让他即使是在道歉,也自带一股优雅的疏离感:“我真是太抱歉了……”
周围的目光又重新聚焦过来,只是先前那种着看笑话的意味淡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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