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恩显然不信,他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是吗?我听到的版本可不是这样。有人说,你凑近他说了什么,然后他脸色变得像死人一样。还有人说,看到他从拱门那边出来时,表情像是见了鬼。”

        艾拉闻言,对着他咧嘴一笑:“哦,我的上帝啊,我怎么没注意。”

        西恩:……

        少年沉默片刻:“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办法说服了我们那位伟大的父亲,让他相信把你塞进温特沃斯是个好主意。我也不知道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但这里不是你可以随便玩火的地方。”

        顿了一下,他又冷冰冰地道:“布莱克·劳伦斯,还有他代表的那个圈子,他们从小就被教导让人无声无息地消失。你今天让他当众难堪,他会报复的,用你想象不到,也防备不了的方式。”

        艾拉听着他的话,心里没什么波澜。这套说辞,和自己预想的差不多。无非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小心玩火自焚”的老生常谈。

        于是艾拉反问:“哦哦,你的建议是,我现在应该立刻跑到劳伦斯面前,痛哭流涕地道歉,求他原谅我的冒犯,然后自动退学,滚出他的视线?这样就能保全你,还有我们那位‘伟大父亲’的投资了,是吧?”

        西恩的脸色似乎更白了一点。他没想到她会把话挑得这么明,这么不留情面。

        他生硬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告诉你这里的游戏规则。劳伦斯家族可以让真的变成假的,也可以让假的变成真的。一旦你成为麻烦,是父亲会第一个切断联系的人。”

        他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我母亲需要劳伦斯夫人的慈善基金会席位,我需要顺利从这里毕业,申请到常青藤,远离这个令人作呕的家。我没能力,也没意愿陪你玩这种危险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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