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自幼熟读典籍,何曾做过此等粗活?”
一名监工走过来,鞭子一指:“废什么话!挖土,砸石,铺平!看不懂吗?”
他们笨手笨脚地拿起工具,没干几下,便气喘吁吁,叫苦不迭。
有人想偷懒,刚靠着墙歇口气,监工的鞭子便如影随形地抽了过来。
“干活!谁敢偷懒,今日的窝窝头就别想了!”
南边水渠。
情况同样糟糕。
淤泥散发着恶臭,这些平日里连脚都不愿沾湿的公子哥,此刻却要站在齐膝深的烂泥里,用简陋的工具清理堵塞的河道。
“呕……臭死了!”
“此等污秽之地,岂是我等该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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