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雷动,八百里加急撕破晓雾:漕粮四十万石滞通州!运丁索要“淋尖踢斛”陋规不成,聚毁官船。张明远率百官伏阙:“请治周鼎更制祸国之罪!”
帝独召李岩入宫。盐运使布衣芒鞋,袖出漕船模型:“此新制‘平底舟’,吃水浅而载量倍。”又展《漕运新策》:“若改民收民运为官督商运,岁省浮费二十万两。”
“需几何时日?”
“百日期足。”
帝掷龙骨扇为令箭:“即着李岩总漕务,周鼎协理!”
是夜暴雨如注,周鼎在巡抚行辕核算清册:“漕弊在浮收,然运丁亦需养家...”抬首见李岩提灯而立,油伞滴水解开算珠困局。二人就酱菜啜薄粥,烛泪堆红时,《漕政革新疏》已成。
端阳鼓响,通州漕河千帆竞发。新漕船不仅载粮如期北抵,更附运杭绸、越瓷三十万担。帝大悦,赐宴琼林苑。
张明远举觞:“臣始悟圣心——周鼎巡抚之才,在立纲陈纪以正本源;李岩县令之能,在通权达变以解倒悬。然迁转之事...”
帝指天际参商二星:“北辰居所,岂碍双曜交替?”忽有御史急奏:津门海关扣得走私巨舰,船主乃盐运司旧吏!
李岩免冠请罪:“是臣失察...”周鼎出列:“臣已查证半年!”袖中账册墨迹犹新,三法司会审方知,巡抚半载前已布暗线,专待蛇出洞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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