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如何?”良久,李世民才直起身,转向两位太医,声音低沉。
太医令张太医连忙叩首,谨慎回道。
“陛下,殿下此症,来得急骤,邪热内侵,扰动心神,以致高热神昏。臣等已用银针泄热,汤药也已灌服,然……然热势暂未明显消退。”
“病因?”李世民吐出两个字。
张太医与身旁的秦太医交换了一个眼神,略显迟疑,最终还是硬着头皮道。
“陛下,殿下脉象浮数中兼有弦涩之象,外感风寒或有之,但……观其情状,神思不属,谵语时现,似……似有心火内郁,忧思过甚之兆。”
“此次病倒,恐非全然外邪所致,或有……心病牵引。”
“心病?”李世民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如同鹰隼般钉在张太医脸上。
“太子近日忙于西州开发债券之事,虽有劳碌,亦算顺遂,何来心病?”
他确实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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