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乔缩回炮塔中,脱下自己的外套后,摘下胸前的勋章,塞回裤子口袋里和金表放在一块后,用水壶中的水打湿了外套的袖子,将外套裹在了‘玫瑰’女士的脑袋上,用湿漉漉的袖子捂住了她的口鼻。
“坚持一下,很快,我们就安全了。”
就在乔快速撤离的同时。
亨利上将在荣军院中,已经能够看到正沿着瑟涅河前进的条顿人时。
面对副官建议他将指挥部从荣军院中转移到更安全地方的建议,亨利上将摇了摇头。
“大帝在看着我们,高卢的历代先贤们也在看着我们,我不会让色当的惨剧在我手上再重演一次,如果条顿人要占领巴黎,他们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给我准备一把步枪,让参谋们做好战斗准备。”
亨利上将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副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帽子。
“想走的人就让他们走吧,我要在这里战斗到最后一刻。”
说完,亨利上将又瞟了一眼自己桌子上的那封电报。
“走吧,巴黎还在等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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