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军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这天儿,晚上‘霜降’得厉害。你帮我搭把手,把它们都挂在咱昨天搭的那个肉架子上。”
“哎!”
夫妻俩合力,把那几大块沉甸甸的鹿肉,一一挂在了院子北墙根的架子上。
深秋的夜风一吹,肉上的热气迅速散去,血水也开始往下滴落。
徐军知道,要不了一个晚上,这些肉就会被冻得像石头一样“板正”,这才是东北最天然、最好的“保鲜法”。
“那……那个金疙瘩呢?”
李兰香又指了指那对被徐军用布包着的鹿茸。
“这个,”
徐军的脸色严肃起来,“兰香,你拿一块最干净的布,把它再包上三层。然后,塞到咱家那个陪嫁的木箱子底,用你那块红‘的确良’布给它压上!”
“哎!”
李兰香重重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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