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家民宿有自己的餐饮部来着。
“呵呵~又被你的客户给勒索了?”
一个笑呵呵的声音传来,于飞回头看去,张政跟钱森两人正笑呵呵的看着他呢。
“也不算是勒索,都是朋友间的玩笑,当不得真。”于飞同样笑着回应道。
这两老头最近有点放飞自我的嫌疑,张政就不用说了,人家原本就是来调养身体的,在身体日趋稳健的前提下,所有人都希望他住下去。
而钱森就不太好理解了,他有着自己的商业帝国,虽说已经放权了,但这放的有点太彻底了,连那些财务报告都没搭理过。
现在俩人每天不是在民宿里捣鼓自己那块地,就是跟于家村的一些老人聊一些过去或者儿孙的事情,要不就在集市上溜溜达达。
问问这问问那,一上午下来也都不一定买一件东西,有时候买的还都是些没用的。
再不然俩人就在铜铃那边订一个游艇在河面上溜达,到饭点的时候再回到码头吃饭,然后就会在船舱里下下棋,要不找人凑手打牌。
不过他们都坚持了一件事,那就是每个月的月初都会理直气壮的从于飞这边领走一坛药酒,据说是预付款。
至于这些预付款是要购买啥,于飞现在也没有个准数,不过钱森有次倒是提了一句,说是在找一些类似于跟他争过的那副古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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