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一个空酒瓶被扔在了地上,看着顶着两片红叶子的咪咕,于飞一脸的惊讶,这一瓶酒下去咪咕身上除了叶子之外并没有什么变化。
特别是身形,要知道咪咕本身就是一细长型木棍般存在的生物,那一瓶酒少说也有个七八两,可在它身上就没看出点什么变化。
似乎感受到于飞的目光,咪咕冲于飞一笑,没错,就是笑,那咧嘴的模样学足了于飞,只不过体现在一个木棍上看着有那么些不得劲。
伸手扒拉了一下咪咕头顶上变红的叶子,于飞好奇的问道:“你喝的酒都存到哪去了?”
“咪咕咪咕~”咪咕的声音变的有些飘忽,估计是酒劲上来了。
有心想把那瓶酒也给它灌下去,看看它的极限在哪里,不过想着今天还有正事,于飞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他想了想,随即又搬运来一坛子老酒。
似乎是看到的熟悉的物件,咪咕跳到于飞的胳膊上,伸手想把那坛酒给抱住,不过于飞伸手弹了它一下,随即又往山上指了指。
咪咕有些讪讪的松开手,很快它又活跃了起来,跳上于飞的脑袋,拽着他的一绺头发,示意他赶紧往山上去。
于飞伸手把它抓在手里,他现在严重怀疑这个小家伙喝醉了,要不不会那么大胆的。
咪咕伸手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挣脱于飞的手,迈开小短腿,率先往山上走去,于飞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跟在它的身后。
在跨过最上面的那块岩石台之后,咪咕忽然停住了脚步,对于飞一身的比划,后者这回总算是看明白了,咪咕是想让他利用那个禁锢一般的能力把那坛酒送上去。
于飞庆幸这小家伙还有些理智,他想了一下,把坛口打开,之后那坛酒在他的控制之下晃晃悠悠的往那片气根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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