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上一段时间后,再把上面的残余肉质给剃掉,不过有一点得注意,鸡蹬子的连接处是不能清理太干净的,要不在后期容易脱落。

        最后用细砂纸给打磨一番后就成了,基本上一两天就能出效果,据说盘久了还会玉质化。

        然后于飞也知道了这个东西有个学名,叫距。

        “这玩意有啥具体的作用吗?就像传说中的穿山甲爪子,人家可是辟邪的。”于飞问道。

        陆少帅楞了一下,随即开口道:“蜜蜡琥珀啥的有作用吗?那就是个玩物,你非得追求它的作用,那不是本末倒置嘛。”

        于飞意味深长的说道:“看样子行走的母鸡已经不能满足你们这一类人的追求了,开始对公鸡下手了。”

        “那是,我们的追求可是随着……”

        话说一半,陆少帅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对于飞怒目而视道:“你这话里有话啊,信不信我明天就给你找俩大金毛马过来。”

        对于他这个执念,于飞已经习惯了:“我信,我信还不成吗?”

        然后他就把这个鸡蹬子给丢到了脑后,啥作用没有,还不如炖熟啃鸡爪子呢,好歹还能唆啰唆啰味道。

        吃过晚饭,于飞就开始准备工具,那些在河里下丝绺子的人一般不会把它下的太靠近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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