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铜铃之所以会露出这么一个状态,估计就是因为这个,生怕会因为自己父亲的举动而引起于飞的不满。
其实今天来她的心情是很忐忑的,一方面是因为自己能活下来完全就是靠着于飞,另一方面又不想让于飞以为自己是因为药酒才会这么的小心翼翼。
这完全就是一个矛盾的结合,可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是怕于飞一怒之下断了自己的药酒,还是怕因此会被推离于飞的身边。
纠结中,她看到了于飞的身影出现在堤坝上,她神鬼差使的就找了过来。
甚至在来之前她压缩了一半今天应该转过去的额度,潜意识里觉得就算是于飞因为自己父亲的原因会疏远自己。
那自己也能拉长一个可以继续跟于飞联系的借口。
这好像有点幼稚~
铜铃再次把自己的脸埋进膝盖里。
“其实吧,真的没啥,我甚至还要感谢你爸呢,是他帮我撕开了那层虚伪的伪装,所以我才能那么的肆无忌惮一把。”
于飞忽然开口说道:“我知道在别人看来,在面对那些庞然大物的时候我是多么的弱小,但事实并不是只有眼前这些,我也不是人们所想的那么不堪一击。”
“所以在你爸揭开了那些人的虚伪之后我才能那么干脆的跳了一次河来明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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