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个方法挺好的,能最大限度的保护兵草,就是……这个形状让人一言难尽。”

        于飞仔细看了一眼那两头尖尖,中间鼓起一块的裂口,有些不忍直视的说道。

        值年瞄了他一眼说道:“同样的东西在不同人的看来那就会看成不一样的东西,就好比你现在想的是……”

        “嗯咳~”于飞轻咳了一下说道:“你确定你这样做会有效果?”

        值年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总要尝试一下,坐那等总不如在地上爬走的远。”

        于飞一竖大拇指道:“你现在又成了哲人了,如果某一天你要是有出书的想法,一定要跟我说,我给你张罗这一切。”

        “能活长久的都是贼,也都是满嘴的哲理。”值年不在意道。

        “谁说大?金蚕也算是活的够久远的了,我咋就看着像是二逼呢?”于飞反驳道。

        “……那就是一个意外,如果它能恢复的话,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值年顿了一下说道。

        “我这次来就是想看看它能变成啥样,会不会破茧成蝶?”于飞问道。

        “你想多了,它就算结茧那也只能变成扑棱蛾子,想要变成蝴蝶那还差得远,还有就是这方天地也容不下它变身。”值年说道。

        于飞点了点头道:“嗯,那它现在在哪呢,我去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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