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上,各种形状的水波纹荡漾开来。

        谁要是撒的圆一些就会引起岸上的人一阵的称赞,谁要是撒的不像个玩意,那就会被人一阵的嘲笑。

        于飞更是看到有几个把撒网撒进河中央的选手,像这样的都是体力充沛的中年人,只有他们才能甩出去那么远。

        这个架势,河里的其他鱼算是遭了殃,被捎带的撒上来不少。

        张丹这时候也放话了,只要是谁撒上来的那就归谁,属于暂时性开放禁捕令。

        好家伙,这一下子,那些撒的扁扁的撒网也被撒成了洛馍状,更是又不少女人孩子拎着袋子或者是水桶找上了自己家撒鱼的人。

        河岸两边惊喜的呼声就没断过。

        于飞悄摸的冲张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后者哼了一声,傲娇的把脑袋转到了另一边。

        经过几轮的撒网覆盖后,虽说鱼没少捞上来,但就是没看到有谁把那条鳄雀鳝给捞上来。

        而在于飞的‘视野’里,那条已经呈不正常弯曲状的鳄雀鳝就安安稳稳的躺在河底,它已经躲过了三次擦边网了。

        而在它两边的撒鱼的人收获还算不错,光是大板鲫都捞上来了好多条,这会正扭头跟自家媳妇龇着牙显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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