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混合着麦糠味和驱虫药味的粉尘一度让他觉得是世上最难闻的味道。
因为这些年人们吃商品面吃习惯了,麦子收割下来后也都直接卖了出去,所以打面的作坊就逐渐消失了。
或许这世间就是一个轮回,不管是穿的还是吃的,轮换了一圈后又回到了原点。
最近集市上又开了一家打面作坊,从一开门竟然就没有闲住过,不仅仅是双丰镇,就连周围镇子里的人也来这里打面。
母亲也起了心思,特意从老忽叔家里买了两袋麦子,准备吃自己打的面。
所以于飞才一大早就躲在了祠堂,就想着能躲过自己小时候的噩梦。
但最终还是没躲过,俩闺女现在一人拉着他的一只胳膊往村里拽。
于飞前进的步伐那叫一个慢啊,但凡遇到一个熟人都恨不得跟他唠一唠中华五千年顺带捋一捋世界形式。
很可惜,就算是他有心,那人家也不可能真个陪他聊下去。
所以于飞来到新房子的时候,一大缸的水刚刚才注满,而倒在地上的两袋麦子才刚刚倒出来一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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