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真的要开始慢慢运动了吗?」李玄喃喃自语。

        余珣新身T这麽健康,那他是不是也得拥有一个健康的身T,才可以绑余珣新一点?

        余珣新见李玄的脸sE没有特别不对劲,只好任由他在自己怀里蹭,听见了他方才的自言自语,问道:「你想要开始运动吗?虽然不确定你能做什麽,但我们可以一起尝试一下。」

        李玄没说话,只是像只章鱼一样攀在余珣新身上。

        对余珣新而言,只要是李玄说出口的话,哪怕是最後做不到,他也会想尽办法让李玄去试试看,真的不行再另寻他路。他规划了一套让李玄可以每天都换着做的简单运动,也希望这样可以让李玄多点T力,不至於每次生病都病恹恹跟快Si了似的。

        李玄b起他想像中还要好配合,不管是快走还是慢跑、做点伸展的拉筋瑜珈等等,余珣新都可以看见李玄脸上的不耐烦,却也没有停止与他一起做运动的想法,这让余珣新稍微感到有一丝欣慰。

        不过很显然,这样的欣慰感在余珣新cH0U屉里出现第二次情书之後又爆发了。

        这回李玄没有和第一次那样大爆发,而是一声不吭,直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余珣新从情书残留的味道认出了那人是谁,但他分明已经拒绝过一次了。

        他佯装不经意地抬眸,果真与偷偷回头的颜柔对上眼,对方的眼神不再清澈如情窦初开的小nV孩,而是带有某种坚定的表情。

        「李玄。」余珣新不是会在上课偷传纸条或是讲悄悄话的类型,可偏偏每次都为了李玄破例。

        李玄哀怨地回眸,没有说话。

        上课时间匆匆流逝,老师讲的任何一句话,余珣新都没有听进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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