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熊回到王城临时租住的旅店时,腿还在打颤。
她推开房门,熊宝正坐在床边擦他那把新换的阔剑,听见动静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回来了?搬家累坏了吧,早点休息。”
呆熊嗯了一声,脱了靴子钻进被窝,翻了个身背对着熊宝,把被子拉到下巴。
熊宝也没多想,擦了剑就躺下来搂住她的腰,蹭了蹭她的后颈,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呆熊睁着眼睛望着墙壁,满脑子都是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捅进身体最深处的触感,那声“噗嗤”的贯穿声,那灌满子宫的滚烫精液。
她在被子底下夹了夹腿,湿得不像话。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呆熊犹豫了半天,开了口:“亲爱的,我想把格里斯镇那房子退掉,咱们搬到王城附近住吧。”
熊宝嚼着面包抬头看她:“咋了?那房子不是才租了没多久吗?挺舒服的啊。”
“王城这边热闹嘛,”呆熊低着头掰面包,不敢看他的眼睛,“离活动也近,还能认识新朋友。”
熊宝想了想,点头说也行,活动期间王城确实方便。
他吃完早饭就出门去格里斯镇办退房手续了,呆熊看着他骑车走远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愧疚,但随即又被另一种念头冲淡了——搬过来了,就能更快见到蓝天了。
下午,地图行者在一家餐馆二楼找到了呆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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