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这个,学生们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纷纷开始“诉苦”。
段雪平叹了口气,眉头紧锁:“嗨!别提了!那个老头子,刚开始几天还好,嘴上说着不改变过去铭哥你的管理办法。结果呢?过不了几天就原形毕露了!现在看我们哪儿都不顺眼,整天鸡蛋里挑骨头,找我们毛病!烦都烦死了,我这个生活委员都不想干了!”
典晨阳也一脸疲惫地接口:“是啊铭哥!过去你带的时候,我们班级干部们分工多明确啊!该谁干的活就谁干,各司其职,井井有条。现在倒好,他好像就认识我一个班长了!什么杂七杂八的活都往我头上压!班会记录、课堂考勤、甚至宿舍卫生检查都要我先汇总!我真是当牛做马,快成光杆司令了!”
金叶子也忍不住抱怨道:“就是啊!我明明是班级的团支书,团支部的工作应该我来负责。上次系里布置一个团日活动,他直接就让典晨阳去弄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去找他,我说‘潘主任,我才是团支书,团的工作应该我来做,典晨阳去做算怎么回事啊?’真的,当时可生气了!”
祁淇委屈地撅起嘴:“以前铭哥你可看重我了,宣传委员当得有滋有味的。现在……我感觉我就和不存在一样,根本没有任何工作安排给我,好像我这个职务被取消了一样。”
宣萱、诸葛宁静也纷纷附和,表示自己这个组织委员、团支部副书记也基本处于“闲置”状态。
林晓安倒是看得开,他耸耸肩:“这样也行!我就每天喊好‘出早操’的口号就行了,轻松!不像原来,什么事都得帮着铭哥你张罗,操心费力的。现在啊,我才懒得管那些闲事呢。”
李一泽语气淡漠:“我也是,又重新回到了大一那个状态,两耳不闻窗外事,挺好。”
听着学生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陈秋铭心里明白,这不仅仅是工作方法的差异,更是管理理念和信任度的不同。他不能附和着他们一起批评潘禹会,只能引导他们去适应。他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工作方法和领导风格。潘主任可能更习惯事必躬亲,或者更倾向于通过班长来贯彻他的意图。你们作为班级干部,也要努力去适应新的管理模式,主动沟通,积极分担。毕竟,班级的工作最终还是要靠大家一起来做。”
他的话音刚落下,办公室门又被推开了,李炬探进头来,看着依然热闹的场面,咋舌道:“嚯!你们还在这唠呢?这都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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