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问是苗婉婷同学的爸爸吗?”陈秋铭语气礼貌而沉稳。
“是啊,我是她爸。你是哪位?”苗爸爸的声音带着警惕。
“苗大哥您好,我是苗婉婷同学在龙城大学的班主任老师,我姓陈。”陈秋铭自报家门。
“哦哦,是陈老师啊!您好您好!”苗爸爸的语气立刻变得恭敬起来,“这孩子在学校多麻烦您照顾了。您这是……有什么事吗?是不是这孩子在学校犯什么错了?她要是不听话,您该批评批评,该教训教训!实在不行,笤帚疙瘩打两下也行!我们农村人,就信这个!”他的话语直白而质朴,却透着一股根深蒂固的“严管”思维。
陈秋铭连忙解释:“没有没有,苗大哥您误会了。苗婉婷同学在学校表现非常好,遵守纪律,团结同学,是个好学生。即便真有什么问题,我们作为老师,也主要是进行思想教育引导,可不能体罚啊。”
“陈老师,您是文化人,懂得多。我是个粗人,没念过几年书,不会讲什么大道理。”苗爸爸的语气有些固执,“我就知道,对孩子就得严格管教,不打不成器!她妈心软,我可不能由着她性子来!”
陈秋铭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观念的改变非一日之功,便不再纠缠教育方法的问题,直接切入正题:“苗大哥,教育方法的问题我们有机会再慢慢探讨。今天给您打电话,是有件正事要跟您说。苗婉婷同学要去参加全省的大学生舞蹈大赛,这是省级的重要赛事,今天来找我请假了。”
“什么?跳舞比赛?”果然,电话那头的苗爸爸一听就火了,声音陡然提高,“这个死丫头!我就知道她没把心思全用在学习上!我跟她说过多少回了,不让她学那玩意儿,她不听!还敢跑去参加什么比赛?这不是胡闹吗!陈老师,您可不能准她的假!得好好管管她!”
苗婉婷在旁边听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有哭出声。
陈秋铭语气依旧平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苗大哥,您先别急,听我说。舞蹈是一门艺术,学习舞蹈、参加比赛,怎么能说是胡闹呢?这是正当的爱好和有益的实践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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