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自然地伸出手:“水杯给我吧。”接过了那个沉重的大杯子。

        金叶子看着他手中的杯子,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装作不经意地问:“是就今天拿,还是……以后每天都拿啊?”她看似在问水杯,实则小心翼翼地在试探他是否会每天都来陪她。

        李一泽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但他没有回答,只是移开目光,看向南区的方向:“走吧,天快黑了。”

        金叶子心里微微一沉,有些失落,但还是跟了上去。

        穿过那条灯光昏暗、时而闪烁的小路,两人来到了南区音乐系大楼。晚上的大楼果然格外寂静,只有零星几个琴房亮着灯,传出断断续续的琴声。他们找了一间空着的琴房走进去。房间不大,只有一架旧钢琴、两把椅子和一张小桌子。

        金叶子在钢琴前坐下,拿出琴谱,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落在琴键上。悠扬的琴声很快流淌出来,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就变得流畅起来。李一泽坐在她身后的椅子上,闭上眼,安静地听着。他并不太懂音乐,但觉得她弹得很好听,那旋律让他感到一种难得的平静和享受。练琴的间隙,两人会偶尔说笑几句,气氛轻松而融洽。

        练琴结束,已是晚上八点五十。两人收拾好东西,沿着原路返回。路上,金叶子心情很好,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不时用各种方式暗示着自己的心意,希望李一泽能有所回应。但李一泽总是巧妙地避开话题,或者只是简单地“嗯”、“哦”几声,让金叶子既着急又无奈。

        第二天晚饭后,金叶子再次背上小红书包,怀着期待的心情来到西区小广场。她没有明确和李一泽约好,但她觉得他应该会明白,会来的。

        然而,她在冷风中等了十几分钟,没有等到李一泽,却等来了典晨阳。

        “金叶子?”典晨阳笑着走过来,“在等人吗?”

        金叶子有些惊讶:“典晨阳?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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