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精液,带着我极致的背德快感,与她的童贞潮液,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最隐秘的深处,进行了一次禁忌的交融。

        我们两人在羊绒毯下,同时达到了性高潮。

        女儿彻底软成了一滩泥,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

        我的肉棒也从极致的坚硬,缓缓变得疲软,但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快感,却在我的体内久久无法消散。

        而客厅里,李清月和白羽的争吵声,依然在继续,丝毫没有察觉到,在她们眼皮底下,发生的这桩禁忌而淫靡的偷欢。

        我感受着怀里女儿身体的余温,以及她那黏腻的私处,我心理为自己辩解,至少隔着自己睡裤,我们性器没有直接接触,至少没有破坏女儿的贞洁。

        我感到一阵疲惫,既有事后的贤者时间带来的空虚,也有成功偷欢的刺激感。李清月和白羽的声音,此刻在我耳中,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老婆李清月和妹妹白羽吵架后不欢而散,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消散的硝烟味,李清月气鼓鼓地转身去了厨房,锅碗瓢盆的撞击声宣告着她此刻不佳的心情。

        我像一个被抽空骨头架的木偶,软趴趴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浑身僵硬得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刚才在她们眼皮子底下,与女儿李凌雪那场酣畅淋漓的偷欢仿佛还在空气中荡漾着情欲的甜腥,女儿潮红的脸颊与湿漉漉的发丝无声地控诉着我这个父亲的“不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