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走了。」维知站起身,尽管身T依然虚弱,但他的内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去哪?」林星河问。

        「去见那些准备将火种扩大的人。」维知看向窗外,「去牛津,去见弗洛里和钱恩。抗生素的发现只是第一步,如何将它带给战场上的士兵,如何让它成为平民的福利,这才是真正的挑战。」

        他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实验室。当弗莱明再次抬起头时,他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那团霉菌在灯光下闪烁着翡翠般的光泽。

        走出医院後,l敦的空气依然寒冷,但维知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他知道,零的威胁依然存在,未来的人类确实会因为lAn用抗生素而面临耐药X的危机,但他更相信,只要文明的火种还在,人类就总能找到新的方法去应对。

        这就是文明的韧X。

        在通往牛津的道路上,维知与林星河并肩而行。他的存在感虽然在不断稀薄,但他的目光却始终坚定。他看见了未来——那是抗生素被广泛使用,战场Si亡率大幅下降,人类平均寿命直线攀升的时代。

        「你知道吗,星河?」维知轻声道,「文明的进步,往往就是由这种微小的意外与执着的坚持叠加而成的。我们不是在创造历史,我们只是在清理那些阻碍历史运行的杂草。」

        「这就已经足够了。」林星河握紧了他的手,「只要这些火种不熄灭,我们的旅程就没有白费。」

        在远方的牛津,弗洛里和钱恩正在为抗生素的纯化而苦恼。这是一个没有抗生素就等於判了Si刑的时代,而他们,即将成为改变这个时代的英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