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作弊。」零淡淡地说道,「你直接赋予了他通往答案的灵感。」
「我只是给了一点点方向。」维知平静地回应,「真正的选择,依然掌握在他们自己手里。」
零看着那正在书写的人类,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似乎在思考,究竟是自然演化的残酷更能考验文明,还是这种在理解中痛苦成长的过程,才更具备延续的价值。随後,他转过身,像一道黑sE的影子一样消失在虚无中。
房间里的气压恢复了正常。弗洛伊德长舒了一口气,他放下笔,看着那几页写满了思想的稿纸,心中涌起一GU难以名状的成就感。他转过头,看着林星河,眼神中充满了感激。「星河,我感觉……我刚刚触碰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那不是关於病症的,那是关於我们作为人类,究竟是什麽的秘密。」
「你做到了,西格蒙德。」林星河微微一笑,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你刚刚为整个人类文明,绘制了一张心灵的地图。」
维知站在一旁,他看着这一幕,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与这个世界线的底层逻辑融为一T。这就是他的宿命——作为文明的守护者,他在历史的关键节点播下种子,然後看着它们生根发芽,最终长成遮天蔽日的知识大树。
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在接下来的几卷中,人类将会面对更严峻的考验。从心理学的个T分析,到社会学的群T行为,再到资讯时代的认知崩溃,这场关於「自我」的博弈将贯穿始终。
但现在,他可以稍作休息。
窗外的天sE已经露出了鱼肚白。维也纳的晨光照进了谘询室,驱散了最後一丝Y霾。弗洛伊德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冷冽的空气涌入,带走了房间里的烟草味。他深深地x1了一口气,感觉到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这不是结束,这只是人类理解自我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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