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是在疯掉。」弗洛伊德站起身,走到安娜面前,语气坚定,「你是在觉醒。你是在面对那些被压抑的真相。歇斯底里的背後,隐藏着一个被迫沈默的灵魂。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那个灵魂开口说话。」

        就在这时,窗外的空气再次发生了波动。零的身影在窗棂上g勒出一个冷漠的轮廓。他看着安娜,眼神中没有怜悯,只有对这场文明闹剧的冷眼旁观。

        「看啊,维知。」零的声音在维知的意识中响起,「这就是你所谓的文明。为了让这座城市保持表面的优雅,他们必须牺牲掉一半人类的灵魂。这不是歇斯底里,这是人类集T意志的排异反应。」

        维知没有理会零。他感受到安娜的潜意识深处,那扇门正在松动。他将手掌平贴在空中,虽然无法触及,但他将一缕关於「自我价值」的观察者能量,透过林星河的引导,缓缓注入了安娜的意识回路。

        安娜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澈。她不再颤抖,而是慢慢地坐直了身T。她看着自己的左手,那原本失去知觉的手指,竟然轻轻地动了动。

        「我……我感觉到了。」安娜低声说道,「那不是疼痛,那是……力量。」

        弗洛伊德感到了一种巨大的震撼。他意识到,自己刚刚亲眼见证了一个奇蹟——语言与理解,竟然真的能修复破碎的躯T。这不再是单纯的诊断,这是对人类心智的一次「修复工程」。

        「安娜,记住这种感觉。」弗洛伊德说道,「不要再把它关回去。承认你的愤怒,承认你的慾望,承认那个想要奔跑、想要呼喊的自我。只有当你接纳了这一切,你才能真正地成为自己。」

        安娜点了点头。她站起身,虽然动作还有些僵y,但她的眼神中,那种Si寂已经消失了。她转身看向窗外,看着那个灰蒙蒙的维也纳,第一次,她看见的不仅仅是压迫,而是一个充满了可能X的未来。

        当安娜离开谘询室时,她没有再回头。她的背影显得前所未有的挺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