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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也纳的雾气尚未散去，但那场关於「清醒」的广播造成的余波，如同涟漪般在城市深处缓慢扩散。然而，文明的演化往往伴随着巨大的惯X。观察者站在一间昏暗的地下实验室内，这里与地面上那些关於革命与觉醒的喧嚣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纸张、药水与金属的气味。
他现在的名字是「威斯教授」，一个被临时安cHa进战时心理学研究单位的观察者。他的任务，是观测一场极其隐秘的实验。这场实验的发起者是零的一个化身——一名冷酷的行为心理学家，他坚信人类的社会行为是可以像化学反应一样被JiNg确控制的。
「你看，维知，」零站在实验室的单向玻璃後，指着室内那两名被安置的受试者，「我们不需要广播，不需要演讲，甚至不需要威胁。我们只需要一套简单的权威结构，就能让一个善良的普通人，在几分钟内变成一个折磨者。」
实验室内，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助手正冷漠地指挥着一名中年男子。那个男子——受试者甲，正坐在仪器前，脸上带着不安的汗水。在他面前有一个控制台，上面排列着标注着电压数值的按钮，从15伏特一直到450伏特。而在墙壁的另一侧，是受试者乙，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演员，他正痛苦地挣扎着，试图躲避即将到来的「惩罚」。
「这是一场关於学习效率的实验。」白大褂助手用一种平稳、毫无起伏的声音说道，「请你在对方回答错误时，按下电击按钮。随着错误次数增加，电压必须递增。」
受试者甲的手在颤抖。他看着那些标记着「危险：剧烈电击」的红区，抬头看向助手：「这会不会太过分了？他看起来真的很痛苦。」
「实验必须继续，这是为了科学的严谨。」助手的声音像是一把冰冷的尺子，JiNg确地丈量着受试者的心理底线，「造成的任何後果，由实验负责。」
观察者看着这一幕，内心感到一种深沉的寒意。这不是历史，这是在模拟未来那场着名的米尔格l实验。零正在这里，在这一条充满了战争Y影的世界线上，提前演绎了人类对权威服从的心理极限。
「这不是实验，这是屠杀。」观察者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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