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抬头看了维知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又变得黯淡,「有趣?先生,我们是来g活的,不是来玩机器的。只要不被皮带绞进去,我就谢天谢地了。」
「但这不应该是生活的全部。」维知坚持道,他将一块粉笔递给男孩,「你画的那只鸟,它为什麽要飞?」
「因为它觉得这墙太高了。」男孩小声回答,似乎对自己竟然回答了这个问题感到惊讶。
「那麽,如果你能调整机器的转速,让它在每十分钟停顿一下,让你能在停顿时看一眼窗外,那会怎样?」
男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那是久违的渴望。但他随即摇了摇头,「监工会杀了我们的。这台机器的转速是固定的,那是资本的意志,我们无权过问。」
维知意识到,异化劳动之所以难以撼动,是因为它不仅仅存在於生产力中,更存在於「权力结构」之中。厂主们不仅拥有机器,他们还拥有定义「效率」的权力。
他站起身,走到厂房中央,在那台主传动轴旁停下。他再次运用六维观察者的权能,在因果律的细微处进行了调整。他不是要破坏机器,而是要让那台机器产生一种「不稳定感」。
随着维知的意念,传动轴的压力阀在特定的节奏下,开始发出轻微的震动。那震动不会导致机器毁损,但会迫使机器在运转一段时间後,必须进行一次自我校准式的停顿。
这是一个JiNg巧的g涉。
机器开始运转,正如维知所预料的那样,每过一个小时,蒸汽机就会发出一阵沉闷的喘息,被迫进行短暂的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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