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心?」零发出了一声嗤笑,「资本是不会跟你谈同理心的。资本只会谈增殖。马克思的书会成为未来革命者的圣经,同时也会成为未来独裁者的工具。你这不是在拯救文明,你是在文明的肌T里种下一颗炸弹。」

        「那不是炸弹,那是疫苗。」维知看着马克思专注的背影,「它会引发文明的集T高烧,但在这场高烧中,文明会产生抗T。唯有当人类意识到自己与机器的联系,意识到价值是如何在交换中被剥夺,他们才会开始思考,什麽才是真正值得追求的生活。」

        「你真是个顽固的理想主义者。」零转身走向阅览室的出口,「我会继续观测。如果这颗疫苗最终杀Si了宿主,维知,你就是这场毁灭的共犯。」

        维知没有回应,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马克思与恩格斯身上。他看见了历史的洪流正在他们脚下汇聚。这不仅仅是两个人在写书,这是整个人类文明在经历了两百年的技术爆炸後,终於开始尝试对自己的运作机制进行自我审视。

        这是一种集T的自我觉醒。

        马克思在笔记上写下了一行字:*「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

        这句话在维知的感知中闪烁着金sE的光芒。这是文明免疫系统的核心代码。只要这句话能够流传下去,只要这句话能在未来的每一个工业节点中被反覆思考,那麽人类就永远不会彻底沦为机器的奴隶。

        维知缓步走出博物馆。窗外,l敦的雾气依然浓稠,但他的心中却透进了一束光。

        他知道,接下来的几十年里,这本书将会在全世界引发剧烈的震动。它会带来痛苦,会带来牺牲,但它也将赋予被异化的劳动者们,以「思考」的武器。

        它往往伴随着毁灭,但它是文明走向更高维度必经的门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