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表面的平静下,暗流仍在涌动。有时我会捕捉到她看着窗外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但当我看她时,她又立即换上温顺的表情。
我知道她仍在计算得失,衡量逃脱的可能性与现状的舒适。但长时间的囚禁和逐渐产生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已经让她产生了依赖。
一个雨夜,雷声再次炸响。
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主动钻入我怀中,仰头吻我。
我们在雷雨声中做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情。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呻吟,都充满了投入和渴望。
当高潮来临时,她紧紧抱着我,哽咽着说:只有你了…我现在只有你了。
这句话不知是绝望的认命,还是某种形式的归属宣言。但我能感觉到,这一次,她的身心完全投入了这场性爱中,没有任何保留。
事后,她疲惫地睡去,脸上带着奇怪的安宁。我看着她沉睡的侧脸,手指轻轻划过她脖颈上已经淡化的淤痕。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雷声远去。台灯的光晕下,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柔和的阴影。我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做着一个甜美的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