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结束後,萧玦被周猛拉去书房谈北境的军务。孟真如便独自回东院,卸了妆容,散了长发,换了身素白寝衣,靠在软塌上看书。
烛火静静燃烧,窗外梅花暗香浮动,气氛静谧安然。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推开,萧玦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走了进来。
「还没睡?」他走到榻边,俯身看了看她手中的书,「《水经注》?你怎麽连睡前看的书都这麽正经。」
「不然看什麽?」孟真如放下书,抬眼看他。
「看本王。」萧玦在她身侧坐下,自然而然地将她揽进怀里,「本王b书好看多了。」
「自恋。」孟真如推了他一把,却被他揽得更紧。
「这不是自恋,是自知之明。」萧玦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鬓角,声音低沉蛊惑,「真如,今日席间本王没来得及问你——太后那道鱼,真的好吃吗?」
孟真如微微一僵,想到那咸得发苦的味道,忍不住笑了出来:「太后一片心意,不好吃也得说好吃。」
「果然。」萧玦低笑,「本王就知道你在说假话。你孟真如在朝堂上从来不说假话,怎麽到了家宴上反倒学会了?」
「朝堂是朝堂,家宴是家宴。」孟真如理所当然地说,「对自家人,自然要以和为贵。」
「自家人?」萧玦敏锐地捕捉到这三个字,那双深眸骤然亮了几分,「你觉得他们是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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