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的视线在她的腹部悬停了大约三秒钟，那张刀刻般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只是翻开了一页新的记录，继续发问。
审讯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
从夫妻感情到财务状况，从案发当晚她的时间线到她与陈某某的私交，每一个问题都堪称步步惊心。但蒋婉的回答却像是一道JiNg心设计好的防火墙，不快不慢，用词JiNg准得近乎刻薄，绝不透露半分多余的资讯，却也找不到任何消极避视的痕迹。
案发当晚她在哪里：独自在家。社区的智能门禁系统、地下车库的监控以及她手机的基站定位，都可以提供绝对完美的铁证。
她和陈某某是否有过接触：是的，她们在同一个高档cHa花俱乐部里认识。当时她并不知晓这个年轻漂亮的nV孩就是毁掉自己家庭的狐狸JiNg，甚至还因为共同的Ai好走得很近。直到私家侦探把照片拍到她脸上，她才彻底断了联系。
她是否去过那栋公寓：去过。在得知真相前，她曾以朋友的身份去过两次，甚至还亲手帮陈某某布置过客厅的cHa花景观。
当听到“去过公寓”这四个字时，陈队那双Si水般的眼睛里终於闪过了一抹鹰隼般的亮sE。他停下笔，身子前倾，带起极强的压迫感：“最後一次去是什麽时候？”
蒋婉脱口而出了一串日期。那个时间，与陈某某公寓楼道监控里拍到的画面一分不差。她补充道：“那天我去帮她换了一束新到的白百合，在屋里待了大概一个钟头，聊了聊花艺，然後就离开了。”
陈队将这个日期重重地圈了出来，声音低沉了下去：“换花的时候，你动过底下的花泥吗？”
“当然动过，”蒋婉回答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丝外行不懂内行的无辜，“cHa花最核心的就是花泥。旧的花泥养分乾涸、细菌超标，必须连根挖掉，换上Sh度适宜的新泥，新花才能活得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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