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人还在呼吸,它就一定会狡猾地钻入鼻腔,好似致命病毒肆意蔓延于五脏六腑,死死纠缠于爱而不得的多情者的灵魂。
平平无奇的这扇门的背后,是无处安放的触动收容所,是魅人心智的瘾君子的囚笼。痴情者一旦失足踏入,便再也无法挣脱。
藏匿于这个看似只能容纳一人的四方空间内的,是一位红瞳的美貌女子,赤色的异国服饰携有着东洋岛屿独特的神秘感,似是扮演着成年版“座敖童子”的角色,使她的存在看起来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她爱这片纯粹的漆黑,就如傲于她茂密的黑发,她爱这份死人般的寂静,譬喻埋葬她浓烈的真情。
她独自享受诺大的世界里谁人都不会注意的渺小的一隅。
可她真的被填满了吗?
依靠效果仅是让人短暂麻痹的,类似毒品的替代物?
丝制的手绢已被解开,明明已将珍重的内在毫无保留地呈现于外,落得的下场也只是被弃于一旁。
精巧的盒子里盛装着的,是情意浓缩的产物,其不愿消散的残存的温热,像是她不甘于现实的固执的信念。
存在于此的理由仅是依赖于所谓的信念,呵,虚无缥缈的东西。可是在这密不透光的欲望的天堂,这已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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