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似乎毫不在意,或者说,是沉浸在某种事后的余韵中,脸颊上依旧带着未完全褪色动人的绯红,那双浅褐色的眼眸水汪汪的,看向我时带着一种全然的依赖和满足。
她没有自己先动筷子,而是夹起一块我爱吃的菜,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举到我的嘴边,用一种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语气轻声说道:
“老公,张嘴~?啊——”
她的动作自然而又充满了人妻般的体贴,仿佛刚才在厨房里那个被我操干得哭喊求饶浪叫连连的小妖精完全是另一个人。
我顺从地张开嘴,将她喂过来的菜肴吃下,感受着她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我嘴唇时的微凉触感。
然而,就在这片温情脉脉的喂食互动中,桌子底下,某些“不合时宜”的小动作却悄然开始了。
我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隔着桌布轻轻触碰到了我的小腿。
紧接着,那触感便顺着我的裤腿一路向上,带着试探般的、轻柔的摩擦。
是长风那只穿着破烂白色连裤袜的小脚。
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那被撕裂的、沾染了各种粘稠液体的布料,隔着我的西裤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糙而又湿滑的、奇异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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