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耳朵上的手温凉，却带着他半张脸都有些发烫。江亦然眯着眼睛蜷起手指，之後才克制地将手覆到林侑静的手上。
「没什麽。」他握着手里温凉的指节把它塞回被子里，「新年快乐。」
林侑静看不到，却感觉江亦然心情好了不少。电暖器运转的声音挺催眠，恒温的暖风吹得人困倦又嗜睡。
他明明还不累的，但被这种环境包围着，没过多久竟然真的开始想睡了。
「我困了，」於是他轻声道，「晚安。」
「嗯，晚安。」他听见江亦然说，声音低柔得像融进了夜里，「睡一觉，再睁眼就天亮了。」
什麽鬼，哄小孩吗。
林侑静想笑他，但意识却随着他的话变得逐渐昏沉。他闭上眼睛，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一夜无梦，是个很难得的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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