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狂怒像火山一样从许愿的胸腔里轰然爆发。她猛地推开身前的江弈,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狮子,转身就要朝医院外冲去。
她要去找温然!她要杀了那个畜生!
然而她还没跑出两步,就被一双铁钳般的手死死地从身后拉住了。
“放开我!”她疯狂地挣扎,声音因为愤怒和悲痛而变得尖锐嘶哑,“江弈!你放开我!我要去杀了他!”
“冷静点!”江弈从身后紧紧抱住她,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沉稳与用力,“许愿!你现在去找他能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许愿的眼泪汹涌而出,她崩溃地用拳头捶打着江弈的胸口,“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爸躺在里面!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混蛋逍遥法外!我就是个废物!我连自己的爸爸都保护不了!”
她所有的坚强和伪装在这一刻都尽数土崩瓦解。
她哭得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江弈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任由她发泄着捶打着,然后用一种近乎于拥抱的姿态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
他的胸膛很瘦却又很温暖,像一个可以抵御全世界风雪的港湾。
不知过了多久,许愿的力气终于哭尽了也骂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