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个将“儒商”这个词演绎到了极致的老狐狸。

        “江弈,是吗?”他抬起眼看着那个被秘书领进来的黑衣少年,脸上露出了一个和温然如出一辙的温和笑容,“坐。”

        他的声音醇厚沉稳,像他手里的那壶陈年普洱,听不出任何情绪。

        江弈没有坐。

        他只是站在那张巨大的、能将人衬得无比渺小的办公桌前平静地看着他。

        “温叔叔,好久不见。”

        他开口,声音冰冷却又带着一丝晚辈应有的礼貌。

        “是啊,好久不见了。”温正华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惋惜与怀念,“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和你父亲年轻的时候真像。”

        他顿了顿,将一杯刚刚泡好的热茶推到了江弈的面前。

        “我听阿然说你今天在法庭上受了些委屈。”他看着江弈,眼神像一个真正关心晚辈的长辈,“年轻人火气盛可以理解。但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诗雅那个孩子我也是看着她长大的,她会那么说一定也是有她的苦衷。”

        他三言两语就将今天法庭上那场闹剧轻描淡写地定义为了一场年轻人之间的情感纠纷,顺便还不动声色地试探着江弈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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