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像一把锋利的、冰冷的手术刀,划破了天际灰蒙蒙的云层,穿透高铁飞驰的车窗,落在许愿苍白的脸上。
她醒了。
或者说,她根本就没睡着。
在江弈怀里那场酣畅淋漓的痛哭,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却没能带走她心中分毫的痛苦与自责。她只是闭着眼睛,任由自己在那片刻的、温暖的黑暗中,苟延残喘。
现在,天亮了。
梦,也该醒了。
“把这个喝了。”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豆浆,递到了她的面前。
是江弈。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她的对面。他的脸色同样不好看,眼底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多了几分凌厉的、生人勿近的颓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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