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吗,叫我名字就好。”谢临州笑了笑,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想从她表情里读出更多,“下周聚餐的地方,大家意见汇总得差不多了。你……想好倾向哪里了吗?今天周五了,下周很快就到,我得尽快定下来。”
清禾想起上周谢临州提过,他下个月就要调去欧洲,书画部的同事们吵着要聚餐送别,让她想想吃什么。她当时心思纷乱,随口应了。
“我啊,我都行的。”清禾想了想,认真说道,“我个人比较喜欢川菜,热热闹闹的。不过考虑到有的同事可能吃不了太辣,或者有别的忌口,粤菜啊、融合菜啊什么的也可以。谢总监你定吧,我随大家。”
谢临州看着她,眼神里有些无奈,又有些包容:“你呀,总是先为别人考虑。”他顿了顿,声音轻柔了些,“难怪大家都这么喜欢你。”
这话听着有点超出普通上下级或同事的范畴,清禾心里微微一顿,垂下眼睫,没接话。
谢临州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失言,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对了,昨天……你不是说去见那个持有唐代行书帖的客户吗?谈得怎么样?有希望上春拍吗?”
“啊?”清禾心里猛地一紧。昨天……她哪里是去见什么客户,她是去鎏金阁的茶室,和刘卫东……
一股心虚混杂着羞耻感瞬间涌上来,她心跳都快了两拍。
但她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和职业性的无奈:“哦,那个啊……不太顺利。客户那边……意向不强,暂时没有出手的打算。白跑一趟。”
她说得尽量自然,目光坦然地看着谢临州。不能慌,越慌越容易露出破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