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记不清自己又高潮了几次。
两次?
还是三次?
每一次高潮都来得又快又猛,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床单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刘卫东的体力也好得惊人,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次她以为他要射了,他都能缓一缓,换个姿势继续。
直到午夜时分。
清禾又一次被推上高潮的巅峰,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淫叫嘶哑。
刘卫东也终于到了极限,他死死按住清禾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膨胀。
“要射了……骚货!说,要老子射哪儿?射你骚逼里面,给你灌满好不好?”他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
“不……不要……里面……会怀孕……”清禾在高潮的余韵中挣扎着说出拒绝的话,尽管身体还在贪婪地吸吮着体内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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