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谢临州半抱半推着她,终于挪到了床边。
他的小腿碰到了柔软的床垫边缘。
谢临州终于,极其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嘴唇。
“哈……哈……”
两人分开,拉出几道细细的银丝,很快断开。他们都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
清禾的双唇被吻得红肿发亮,上面水光淋漓,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唾液,哪些是他的。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因为长时间的亲吻和缺氧而有些迷离涣散,呼吸又急又乱。
宽松的卫衣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轮廓清晰。
谢临州看着眼前这副景象,眼睛里的火几乎要喷出来。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
就是今天。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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