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羞耻归羞耻。身体里那股因为“偷情”而燃起的邪火,却烧得更旺了。
现在不想这些。现在,她只想要一场彻底背离婚姻的性爱。只想要给远在沪市,毫不知情的丈夫,戴上一顶结结实实、真真切切的绿帽子。
然后呢?
然后等既明回来,她要勇这张刚刚被另一个男人疯狂亲吻过,甚至可能……吃过另一个男人鸡巴的嘴,用最温柔最深情的语气,搂着他的脖子,对他说:老公,我爱你,我只爱你。
(好吧……我老婆,她心里确实是爱我的。虽然爱我的方式有点特别,特别到正在给我织一顶又大又绿的帽子。我……我该感动吗?)
清禾这个念头,奇异地减轻了她心里的负罪感,甚至增添了一丝扭曲的快意。
谢临州看着她羞赧躲闪却又没有真正反抗的样子,心里的最后一点疑虑也消失了。他再次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印在她纤细优美的脖颈上。
她身上那股独混合著淡淡体香和沐浴露的清甜气息,随着体温升高而愈发浓郁,钻入他的鼻腔,让他意乱神迷。
他贪婪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声音也带着颤:“清禾……你身上……好香……真的好香啊……”
他一边呢喃,一边开始用嘴唇和舌头在她脖颈和锁骨处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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