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州喉结滚动,继续将鲨鱼裤彻底褪下,从她的脚踝处剥离,扔到一旁。
现在,清禾的全身,只剩下那条早已湿透的浅粉色小内裤,和脚上的中筒白袜,鞋子在刚才就已被蹬掉了。
她羞耻地夹紧了双腿,双手也下意识地挡在小腹下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如此不堪、如此淫荡的样子。
谢临州却笑了,那是一种男人看到女人为自己动情到极致的得意笑容。他握住她的脚踝,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尽管她有些抗拒。
“清禾,”他的声音带着得意,“没想到……你这么敏感。其他人……恐怕不会让你湿成这样吧?”
他语气里的潜台词是:只有我才能让你这样。你是因为喜欢我,才这么动情的。
清禾心里立刻翻了个白眼。
其他人?刘卫东那个王八蛋,第一次在酒店就把她操得高潮迭起,淫水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要是你知道这个,估计能当场气疯吧?
不过她没说出来,只是把涨红的脸扭向一边,咬着嘴唇不说话。
谢临州把她的沉默当成了害羞的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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