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都一个样。
不管平时在办公室里多么衣冠楚楚,多么温文尔雅,多么有学识有修养,到了这种时候,都是被最原始欲望支配的野兽。
什么深情,什么心疼,什么“不嫌弃”,说到底,不还是想操她?
和那些用钱买春的嫖客,本质上有什么区别?
无非是披了一层“感情”的外衣,显得没那么赤裸裸罢了。
不过,她随即又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
许清禾,你也别把自己摘得太干净。你要是真那么清高,那么不愿意,现在会浑身赤裸地躺在这里,任由另一个男人摆布吗?
说到底,你也没比他们好到哪里去。甚至更坏。你是个有丈夫的女人,却在主动配合另一个男人脱光自己的衣服。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一片冰凉,但身体却因为彻底暴露在另一个男人的目光下,而变得更加敏感和兴奋。
谢临州欣赏够了那条内裤,终于把它扔到一边。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床上这具完美的、赤裸的胴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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