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节奏,像是要把彼此揉进骨血里。但很快,白天看到的那一幕,无法控制地侵入脑海。
我扣着她的腰,加快了些速度,喘息着在她耳边问:“老婆……今天谢临州……碰你头发了?”
她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没吭声。
“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我继续,撞击的力道加重,“嗯?我瞧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太像普通上司。”
“……没有的事。”她把脸埋在我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情动的颤音,“就是……不小心。”
“不小心?”我哼笑,手指用力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我看他动作熟练得很……是不是早就想摸你了?想亲你?”
“别……别胡说……”她摇头,内壁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
这反应让我更加亢奋。
我猛地抽身出来,在她不解又渴求的目光中,再次狠狠贯入,同时哑着嗓子,换了一种语气:“清禾,看着我。我是谢临州。”
她惊愕地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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