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绿毛龟。”
她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一会儿，指尖微凉，最终还是没有打字。
把手机放回包里。她靠在后座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江对岸就是江北，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耀眼的阳光。鎏金阁就在那边，某个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她知道地方。
上次刘卫东在射后抱着她提过，说他常去那儿谈“生意”。
“环境好，私密性强。”刘卫东当时说，粗糙的手掌在她光裸的背上摩挲，眼神油腻地扫过她全身，“适合……深入交流。”
许清禾当时只觉得恶心，胃里一阵翻腾。
现在呢？
她说不清。心里像塞了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
出租车驶过千厮门大桥，桥下是嘉陵江。江水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粼粼的金光，有几艘观光游船慢悠悠地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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